此刻倆人正往公司停車場走,路敏之挽住初語的胳膊就忙著向她大倒苦水:“今天后艙那幾個新乘的業務能力簡直一塌糊涂。內場小姑娘飛了五個月了,過站上餐她居然都不知道要清點一下數量。全程跟個木頭一樣,真不知道現在這些小姑娘腦子里都裝了些什么。”
初語默默笑著,嗓音卻極為疲乏,氣息稍顯不足:“都是新乘嘛,帶起來肯定費勁?!?br>
路敏之無謂地嗤了一聲:“帶不動帶不動,現在我一見著那些小菜J心里就直打怵。”
深夜公司內的停車場內車輛稀疏,空寂靜謐。路敏之很快找到自己那輛紅sEcc,打開后備箱,初語主動將兩人的箱包放置好,輕笑著同她打趣:“我以前很菜的呀,師姐你可不要嫌棄我。”
路敏之笑著白了她一眼,從制服裙身的口袋里拿出一包煙,轉身靠在車尾,“不介意我先cH0U一根吧?”
初語偏頭笑笑,同她并肩靠著。夜sE掩蔽下,路敏之左手夾著煙,一點模糊細碎的火星墜在煙尾搖搖yu落。沉默許久后,她忽而眸光一亮,沖初語用力眨了兩下眼,問:“最后一段航程6C那位金卡先生的號碼你要到沒有?”
初語聞之一怔,原先已經消散大半的悶燥暄濁之氣復又卷土重來。她悄悄壓下視線,故作輕松道:“師姐你就饒了我吧,可別再讓我g那些盡招投訴的事兒了?!?br>
路敏之大笑著靠在她肩頭:“哪就那么容易被投訴啊,再說了,你那么美,人也不舍得投訴你呀。”
初語一時無言以對,沉默中不自覺將微顫的左手蜷起,手背輕壓在腿上。
“對了,你家何機長最近飛哪里?好長時間沒在公司遇見他了?!甭访糁畯椀粢恍〗責熁?,隨口問。
初語見她話頭轉得如此快,一顆壓緊的心也瞬間松泛許多,g起鬢間的碎發夾在耳后,淡聲道:“霆呈最近紐約駐外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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