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墨早已擺正腦袋直視前方,白起也有意識地將油門踩重了不少。
“下個月回來,很快?!崩顫裳詍0了一把我的頭發,“我答應過你。”
我無奈地點點頭,貪戀著他的氣息,同時祈禱這條道路不要有盡頭。
感覺剛剛在李澤言懷里趴了沒多久,白起已經沒好氣地停下車,扭頭輕咳:“到了?!?br>
車窗外一片明亮,寫有“國際/港澳臺出發”的指示牌也清晰可見。
“到機場了,我走了?!崩顫裳再N在我的耳畔道別,兩片又暖又軟的薄唇又在臉側印下一個輕吻。隨后起身,試圖去拉開車門。
李澤言向外挪一點,我也SiSi緊貼著他。直到他推開車門,回頭看到滿臉不舍的我,無奈地皺起眉頭:“就送到這里。別出來,外面涼?!?br>
然后,趁我消化這句話的功夫,利落地“砰”的一聲關上門。
車后窗被后備箱蓋逐步擋住,再度合上時,只看到李澤言cH0U出行李箱拉桿微微頷首的模樣。
他將電腦包放在行李箱上,單手拉著箱子向大廳走去。
這個時間,總是是夜生活豐富的戀語市,街上也早已人跡寥寥。然而機場卻燈火通明,許許多多的離別與重聚在這里交替上演。
目送著他走入玻璃門,心里突然升騰起一GU小兒nV情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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