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氛一下變得很尷尬,李澤言背著我換好衣服,拎著浴袍丟下一句:“我先去洗澡。”
浴室里傳來水聲,我賭氣回到自己房間,脫掉衣服,和他一樣放水淋浴。
本打算窩在自己的床上,只是想到他明天要坐十幾個小時的飛機,幾周不回來,又心疼得要命。
吹g頭發,抹好身Tr后,又趿著拖鞋沒羞沒臊地去過道上敲李澤言的門。
一向早眠的他居然還沒睡,裹著浴袍來開門時,一只手捧著iPad看財經新聞,屏幕背光照在他俊朗的臉上。
“今天...還想在你這里睡。”我擺弄著手指低聲說。
不知道是不是眼花,李澤言的唇角似乎向上挑了一下,我用力睜了睜眼睛,只見他還是一如既往的撲克臉,拉開房門:“嗯。”
仰面睡在大床的右側,李澤言在另一邊靠著床頭,手指在屏幕上慢慢劃動。
我已經不奢求能度過春意盎然的一晚,只要被他抱著睡,就心滿意足了。
瞇著眼睛假寐了半晌,李澤言才肯放下iPad,從床頭關掉頂燈,躺在我身旁。
你倒是抱抱我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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