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面的男人呼x1一聲低過一聲,在一段刺耳的話筒掉在床上的聲音后,我聽到周棋洛心滿意足地大口喘息。
“阿薯,”疲憊不堪的他說話聲像浮云一般飄在空中,“么么噠。”
“討厭。”我緩緩松開雙腿,在床上翻了個身,“Sh透了。”
“我真的好想你啊。”周棋洛親了下手機聽筒,甜蜜蜜的吻落在我的耳畔。
“是不是可以睡覺啦?”洛洛皮膚那么白,長黑眼圈的話一定很明顯,我擔憂地催促著。
“今夜,啊不,今日一定會做個甜甜的好夢。”他打起JiNg神來,“阿薯,早安。”
“洛洛,晚安。”我回吻著他。
卸下盔甲的周棋洛像只攤開肚皮的小狗,嘟著嘴軟糯糯地撒嬌:“哄我睡嘛。”
每個男人的心里都住著一個小男孩。
我笑了笑,柔聲說:“洛洛乖,睡覺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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