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夜,李澤言幾乎沒有合眼。
懷里的人在夢中斷斷續續哭了很多次,喚他的名字,喚他們孩子的名字。直到后半夜,才稍微安穩了些。
借著窗外的半點星光,李澤言仔細地端詳她的臉,瘦削而蒼白,帶著悲傷與一點不甘心。
他從來不在沒有意義的事情上浪費時間,可現在卻不由自主地去想那個沒出生的孩子,是男孩還是nV孩,會長得像她還是像自己。
枕在他臂彎里的她微微扭動身T,呢喃一聲,將李澤言從悲怮中拉回現實,輕輕地拍了拍她的后背。
直到曦光從地平線滲出,黑暗的天空泛起墨藍sE,李澤言吻了正在熟睡中她的額頭,披上外衣走出臥室,在走廊盡頭的yAn臺上,倚著欄桿上放空自己。
“咚咚”
指關節叩擊玻璃門的聲音。
李澤言側過頭,看到罕見地板著面孔不帶一絲感情的許墨。
“你有什么想說的?”許墨率先開口,眸子里是探不到底的深洋。
李澤言似乎習以為常,淡淡地問:“她為什么會流產?”
“原因有很多,”縱使沒有被問到預想的問題,許墨依然將自己所知如實相告,“一般來說,劇烈活動,疾病,心理壓力,藥物服用都會導致流產,但絕大部分都是胚胎本身的問題。物競天擇,這個道理我們應該b誰都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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