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孩子掉得很g凈,就像他走得那樣決絕。
我只覺得萬念俱灰,一時間忘記應該怎樣流淚,呆滯地盯著天花板,仿佛要把那里看穿似的。
想要留住小駱駝,也想要把工作處理好,可到最后,我什么也沒有得到,什么也做不好。
自古世事難兩全,顧此失彼,失去才是常態。
“你們,出去。”
“不行!”白起撲了過來,被許墨一把攔下。
“我想一個人待會兒。”我看向許墨。
他平和地點了點頭:“我們會一直在外面。”
然后,他推著一直扭頭憂心忡忡看我的白起,走出病房。
左手背上的針頭甚是扎眼,我撕開醫用膠布,捏著淺綠sE的撥片將它拔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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