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安娜姐撥開人群,當她看到我一腿的鮮血時,震驚地睜大了眼睛。
“悅悅,去叫車。韓野,把白起給我叫到醫(yī)院。顧夢,過來搭把手。其他人回到座位上工作。”她頓了頓神,開始指揮慌亂的同事們,又扶我靠在她身上坐起,“還能自己走嗎?”
我點了點頭,試著站起來,腿一軟,又坐回地上。
裙子的后擺已經(jīng)被鮮血染紅一大片。
她冷靜脫掉自己的外套,兩只袖子系在我的腰間,蓋住血跡。此時顧夢也趕了過來,兩人一左一右架住我,走進電梯里。
“對不起,我真的很想留住他…”我抖著嘴唇不知道在對誰說,聲音輕得像蚊子叫。
安娜姐有些生氣,似乎想說什么,剛張開嘴又合上了。
身T越來越沉,意識也逐漸模糊起來,隨著電梯下降至地平面,我的世界也變得漆黑一片。
“白哥,你快去中心醫(yī)院。”
“怎么了,慢點說。”正在帶新人特訓(xùn)的白起接到電話,連忙對正在拉練的隊員做了個暫停的手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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