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工作占據大部分JiNg力后,回到家就只想懶惰成海狗。
許墨在德國開研討會,周棋洛只會引發更大的嬰幼兒SaO亂事件。保姆請假的一周里,哄娃睡覺這件事只能全部由白起和我負責。
白星羽倒是容易,白起帶著他玩幾次拋高高就累得睡暈過去。
可櫻落卻不一樣。
“是,眼睛很大,可以把它們閉起來嗎?”我趴在嬰兒床邊柔聲哄她,萬幸,櫻落眼睛的形狀并不像許墨的。
被我夸獎后,櫻落更是睜圓了雙眼,連眨都不肯眨。
啊,怎么會這樣。我流著寬面條淚繼續問:“我念《瓦爾登湖》給你聽好嗎?”
她露出一個如小狐貍一般狡黠的笑容,意思分明是“你把自己讀睡著了我也不會睡哦”。
“要不,我也帶你飛一圈。”把白星羽放回床的白起咬著牙對她說。
“不可以。”我攔住白起,“許墨說這個階段腦部還沒發育好,劇烈搖晃會損傷神經。”
折騰了一個小時,床上的小人兒依然張著亮亮的眼睛,調皮地沖我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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