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掌心的溫度很高。
李澤言沒料到自己會被我猛然拽住,有些訝異地看了我一眼。
他是投資人金主爸爸,我是苦b小乙方。對于現(xiàn)在的我們而言,這個動作,確實是越界了。
我訕訕地松開手。
“這樣會生病的,去我家把頭發(fā)擦g再走,好嗎?李總。”
“好吧。”顯然李澤言無心糾結(jié)于我故意改變的稱謂,不耐煩地答應(yīng)著。他的聲音又啞又沉,就像是從密封罐里發(fā)出的一樣。
公寓許久沒人居住,依舊是搬走前收拾的冷清模樣。
李澤言進房間后,便老實地坐在沙發(fā)上一聲不吭。我立馬化身成小陀螺四處旋轉(zhuǎn),先是從洗手間半天才翻出一條g凈的毛巾遞給他,又趁著在廚房燒水洗茶杯的功夫,關(guān)上門打給許墨報平安。
“我到家了,放心吧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他笑了笑,又想起來什么似的,“哦,我家密碼是你的生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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