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雨飄搖,馬路上只是偶爾有三三兩兩的車輛駛過,空曠得很。望著潑在車窗上的驟雨,突然有種“駕一葉之扁舟”的孤寂感。
我偷偷用余光看向李澤言。
幾個月沒見,他和從前沒什么區別。穿著得T,利落整潔,那張全世界都欠他錢撲克臉更是萬年不變。
果然,就算沒有我,他的生活也不會有任何變化。
無法抑制的失落不斷膨脹,很快便占據整個心房。
“到了?!本驮谖彝得槔顫裳缘哪槹底詡駮r,他打斷了我的思緒。
看著許久未回的自己家,突然覺得有些陌生,鬼使神差地喃喃自語:“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回這里......”
“......”李澤言頓了一會兒,才一臉嫌棄地說,“不然呢?你以為我像你一樣傻嗎?”
他停好車,推開門走進雨中,從后備箱拿出一把大黑傘走到副駕,替我拉開車門。
男人個高腿長,一步頂我兩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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