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個月的孕肚隔在我們之間。
這個孩子固然是許墨和我Ai情的結晶,也同樣是我沒有像Ai許墨一樣李澤言的證據。
松到半路的手被人一把拉住。
李澤言轉過身,狹長的眼眸中有一團迷離的火,深深地凝視著我的雙眼。
廚房空間窄小,我下意識地后退一步,發現自己的后背已然貼在墻壁。
李澤言另一只手撐在我的耳側,猛地吻了下來。
“唔......”
唇瓣被牢牢地壓住,半點縫隙也沒有留下。他的舌頭毫不費力地撬開牙關,堅實地頂弄著我的舌尖。
口腔里瞬間充滿李澤言不講道理的氣息。
他松開嘴,握著我的那只手又緊了些,表情變得更加嚴肅:“瘦得只剩一把骨頭,許墨就是這樣照顧孕婦的?”
還在回味突如其來的吻,我怔怔地看著李澤言,半天才憋出來一句:“是我沒食yu,別怪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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