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這一聲喚醒了我的母Ai,還是被他已經(jīng)難受到說胡話戳到痛點,我的心臟猛然揪成一團,撕裂般的疼痛鋪天蓋地。
他又開始撥打那個不存在的號碼了嗎?
如果李澤言媽媽還在,看到他現(xiàn)在的樣子,該有多難過。
華銳在等他帶領,員工在等他發(fā)薪,我在等他回頭。
可能有些人還在等他拯救世界吧。
強者身上總是背負了太多期望,多到?jīng)]有人記得李澤言也是個有血有r0U有感情的普通人。
無處安放的脆弱被冷漠的外殼層層包裹,只有被臺風天氣撕開一角,才讓人得以窺視其中那個遍T鱗傷的小男孩。
過了很久,我才從起身到一半的姿勢中坐回床邊,拉開被子,躺在李澤言身旁。面對男人高熱的身T,毫不遲疑地抱了下去。
“白癡,笨蛋,幼稚,腦子不清醒......”想對李澤言說這些很久了,趁著他意識模糊不會揍我,一定要一口氣全部講完,否則不知道什么時候還能遇上這樣的好機會,“你也不過如此,發(fā)個燒就小題大做,說這種莫名其妙的話......”
說著說著,眼淚突然涌了上來。
“澤言,澤言澤言澤言澤言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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