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墨專注地擦拭著被自己弄臟的實驗臺,唇角不自覺向上揚起。
小孩子才做選擇題,成年人當然是都要。
“白警官,你一定一定一定要好好照顧我的薯片小姐。”兩天假過完后,周棋洛站在玄關,戀戀不舍地抱著我對白起說。
“這還用你說。”白起挑了挑眉,將周棋洛和我分開,“行了你快走吧。”
“阿薯,”周棋洛Si也不肯撒手,可憐巴巴地看著我,“答應我,不要不開心。”
“我沒事的。”我r0u了r0u他金燦燦的頭發,“你也是呀,不要讓我擔心。”
“你等我,我一定把許教授給你抓回來。”他堅定地握緊了拳頭。
“他工作忙嘛,我們要T諒科研人員。沒有他們夜以繼日地研究高新領域,人類就無法進步了。”
“那也不是不回家的理由。”周棋洛不悅地扁扁嘴。
即使佯裝不在意,心卻像被放在平底鍋上煎一樣難受。
電話不接,短信也不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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