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無一人的研究所的實驗室中,許墨將血Ye樣本放入離心機,雙手撐在桌子上回想不久前的事。
“最佳的捕獵時間永遠是下一秒。”帶著面具的男人背對許墨而坐,指關節上的戒指一下下有節奏地敲擊著扶手,發出穩定又清晰的金屬碰撞聲,“但好的獵手都知道,等待時間也是一種成本。”
“必須是她嗎?”
“呵,”男人輕笑出聲,“是誰不重要,有用才重要。”
“好。”許墨冷冷地回應。
“三個月,”男人豎起三根手指,“今非昔b,我沒有多少時間能給你。她也好,你愿意舍近求遠,去找和Queen有相同基因的其他nV孩也好。只是,完不成任務,你知道會有什么后果。”
銀月寒光,穿過落地窗,照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。
許墨的右眼開始隱隱作痛,他連眉頭也沒有皺一下,只是平靜地看著月光下的男人。
“何必跟自己過不去呢,Ares。”男人輕蔑的笑聲從面具下傳來,他轉了轉手上的戒指,“你沒有讓我失望過,我給你的,也不會令你失望。”
提示燈慢慢熄滅,離心機停止運作。
思緒從回憶中cH0U離,許墨熟練地拿起試管,點入幾滴試劑。又平靜地從x前的口袋中拿出鋼筆,放在掌中把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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