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晚,李澤言還是將我留宿在他的住處。
并排躺在他的床上,我卻怎么也睡不著。
不多時,旁邊的人發出均勻而平穩的呼x1聲,更加堅定了我的決心。
輕輕側過身,在窗簾縫隙中透出的月光下,李澤言雙目微闔,長睫毛覆在下眼瞼,洗過的頭發還沒有完全吹g,神情也從白日的緊繃中松懈下來,沉沉地睡著。
我伸出手指,在他高挺的鼻梁上輕輕刮了下。
“總是裝冷酷,其實心里b誰都要柔軟,根本就是逞強的小孩子才會做的事。”
“快點在那邊找個懂你的人照顧你吧。”
“澤言,我先走了。”
最后一次親吻他的嘴唇,我離開了他的房間。
衣服已經在混戰中犧牲,我又不能光著身子離開,只好撿起李澤言扔在地上的襯衫套好,卷起袖口,將長出一截的下擺扎進短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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