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燈初上,車尾燈組成的光帶也在路上流暢地滾動起來。
警察到來后,拍下照片,備完案,就很快離開了。
兩輛都只是蹭掉一小塊漆。
微涼的晚風拂過,向保險公司申請理賠過后,我們站在路邊,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道。
心里仿佛堵了塊石頭,想說點什么,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。
李澤言又開始在兜里找煙。
他的身上不再是熟悉的古龍水味,完完全全被煙草氣息所取代,我忍無可忍地按住他的手:“別再cH0U了,以前不是都戒掉了嗎?”
他錯愕地看著我,停下手中的動作。
“對身T...不好...”感到自己行為不妥,我如履薄冰地找著解釋。
本以為會收到大篇大論的挖苦,沒想到李澤言居然將煙盒放了回去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