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等你?!?br>
掛斷電話,我理了理衣服,拉開瑪莎拉蒂副駕的門,壯著膽子地坐了進去。
“打完了?”他問。
“嗯?!蔽椅ㄎㄖZ諾地應著。
李澤言明顯有些不耐煩:“什么事說這么久?”
“哪有很久...”還沒辯解完,一抬頭,他不怒自威的面孔便映在眼里,嚇得我只好解釋,“星羽第一天上,我有點擔心?!?br>
“這么早?”
“嗯,星羽太淘氣,氣走了家庭教師。”提到白星羽總是有說不完的話,我情不自禁地笑著繼續講,“他太喜歡妹妹了,每天都要親,但總是用力過猛,差不多每次都會把妹妹親哭......”
車里的氣壓越來越低。
用腳也可以想到,李澤言沒有聽育兒經的興趣,更何況還是他和我的矛盾起源。我適時停止了自我陶醉,小心翼翼地轉變話題:“你最近怎么樣?”
“還好?!辈焕洳粺岬腏iNg短回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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