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這家伙在家里是個小煩人JiNg,可也是被我們幾個人寵Ai著長到現在的。有一段時間洛洛在英國拍真人秀,光送他的邦尼兔就運回來一麻袋。
稚nEnG又軟糯糯的小團子,這么小就被丟進幼兒園混社會,說不定還會被其他小孩子欺負。
想到這里,他所有的惡作劇都被我拋到腦后,鼻子也酸了。
“那...我們走了。”白起穩穩地拉住正在打退堂鼓的我,向兒子與校長道別。
車窗外的風景變得索然無味,我暗自傷神地倚著靠背放空自己。
“別難過。”正在開車的白起隔靴搔癢似的勸了兩句,“我第一天上幼兒園,就打哭了兩個同學。他肯定也能贏。”
“噗,”這種直gg的勸慰引得我破涕為笑,“你小時候也這么淘氣呀?”
“小男孩大多都這樣,”他的笑容慢慢收斂,“后來,家里長輩很嚴厲,就......”
“哎我們去哪里?”見他情緒轉變,我連忙岔開話題,窗外的景sE已經變得陌生,好像離市區越來越遠了。
“海邊啊...”白起睜大眼睛看向我,雙頰微紅,“結婚紀念日。你不是因為這個才特地支開他的么?還訂了度假酒店。”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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