產假已經接近尾聲,積壓了幾個月的工作也如期而至。每天打開郵箱,鋪天蓋地的待審策劃案席卷而來,仿佛要沖破屏幕砸在我的臉上。
雖然很頭疼,但畢竟是自己的公司,作為負責人,怎么也做不到置之不理,只能在臥室辦起了公,耐著X子挨個瀏覽。
白星羽熟練掌握了走路這項新技能后,就從天使變成了魔鬼。生XJiNg力旺盛的他粘人又好動,Si皮賴臉地纏著大人玩,甩都甩不掉。
擔心他會從樓上掉下去,許墨還貼心地提出要在樓梯口安裝圍欄。
在一個周末的午后,三個男人拒絕了提供安裝服務的送貨師傅,拎來一箱子工具,照著說明書折騰。
當然,裝到一半,白起和周棋洛便舉著螺絲刀和錘子,叮叮當當地表演起雙人擊劍,從樓上打到院子里,片刻不得消停。
滿頭黑線的我蹲在許墨身旁,根據他的需要遞上合適的零件。
“最近...聯系過他嗎?”螺絲穿過合頁,被頎長白皙的手指固定在墻上,一圈圈擰入,許墨用余光掃向樓道盡頭的臥房。黑白灰sE調的房間裝修得JiNg簡而大氣,家政打掃得勤快,屋內陳設整潔。
可惜久無人居,難免散發著冷清的氣息。
順著他的目光,我盯著空蕩蕩的房間出神,半晌才回復:“沒有。”
許墨停下手里的事,溫柔又自然地m0了m0我的發頂:“我只希望你能夠快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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