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,寶寶就暫停了手舞足蹈,像是被定身了一樣。
“李澤言,你把時間恢復正常。”
李澤言撇了撇嘴。
白起突然踉蹌幾步。
“你怎么了?”我注意到他的異常。
“沒事,就是頭...疼。”白起捂著腦后,對我笑笑,接著一個重心不穩,歪在李澤言旁邊。
“......”李澤言下意識地后退一步,又無奈地拉住白起,“怎么又暈了一個。周棋洛,過來幫忙。”
“可能是頭上有傷。”許墨倒是很冷靜。
李澤言拿開白起放在腦后的手,撥開頭發,一片傷口暴露出來,黑紅sE的血塊已經凝在發根。
明明剛才還歡脫活躍的氣氛突然間降到冰點。
我開始啜泣,眼淚大滴大滴地落在床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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