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,我洗漱完走出臥室,在樓梯口r0u著眼睛,往下一看差點被氣哭。
太可怕了,客廳像大學時不斷電不斷網的男生宿舍一樣亂,啤酒罐和零食包裝袋扔了一地。
白起和周棋洛一個倚在沙發上,一個趴在地毯上,睡得東倒西歪,手里還握著游戲手柄。
“學長,醒醒,你今天不需要上班嗎?”我搖了搖白起。
“昨天...晚班,今天...休息。”他含含糊糊地回應著,很快又睡著了。
“你呢?”我踢了一腳地上的周棋洛。
“好不容易...沒...通告...”被弄醒的周棋洛一臉不情愿,很快又抱住我的腿,半睡半醒的眼睛彎彎的,“嘿嘿,他不能...叫你老婆了。”
“幼稚。”李澤言已經換好西裝走下來,看到這種場景,鄙夷地抬了抬眉,“走了,送你去公司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我掰開周棋洛的手臂,走到李澤言面前,正了正他那條銀灰sE的領帶,退后幾步端詳一陣,然后甜笑著去拉他的手,“這樣才好。”
“白癡。”李澤言雖然這么說,唇角卻g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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