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個男人面面相覷,都在回憶那天全是馬賽克的場景。
“也就是說,我們都有可能。”沉默了半天的李澤言突然開口。
我點了點頭。
“沒關系的,”許墨還是如同往常一樣的平靜,“16周后可以采集羊水做鑒定,我去聯系醫院。”
“我們家里要有小寶寶了!”周棋洛笑得很燦爛,“我要向公司催我的新專輯,非常好聽,可以當胎教音樂呢。”
“也許是喜當爹。”一句吐槽從李澤言的方向飄來。
“喜當爹是什么意思?”白起好奇地問我。
“哎呀......”我抱住白起,親了一下亮晶晶的耳釘,他的臉瞬間燒成紅sE,忘記了這個問題。
“先回房間休息吧。”許墨和李澤言交換了一下眼神,對我說。
“咦?為什么?”
“我們要討論珍稀動物保護法和貴重物品使用權的問題,以你的智商應該聽不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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