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因為兩種酒混著喝的緣故,只喝了兩杯就有些暈,身T也變的燥熱起來。飯后,我坐在沙發上休息。
“頭暈嗎?”許墨攬住我的肩,讓我把頭靠在他的x膛里。
“有一點。”
“熱嗎?”
“很熱。”
“那,幫你脫掉衣服。”許墨解開我的襯衫,“這樣好點了嗎?”
透過襯衫前襟的縫隙,半透明雪紗材質的bra一目了然。xr0U隨著呼x1忽扇忽扇的,像是兩只要跳出圍欄的小白兔。
白起正C縱著氣流將碗碟放到洗碗機里,見到這個景象,差點砸碎了所有的餐具。好在李澤言眼疾手快,暫停了時間,才免去了一場稀里嘩啦交響樂。
洗碗機呼呼運作后,白起沖了過來。
“你又下藥了是不是?”他慍怒地看著許墨,拳頭緊緊地攥著。
“我是在保護她。不讓身T最好準備,她能受得了嗎?”許墨反問他,目光卻沒有從我的臉上移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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