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翻開本子，指著最後一頁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里寫著那兩個刺眼的字：兩清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這兩個字後面，有一道參差不齊的撕痕，顯然是被人匆忙撕去了一部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檸咬著嘴唇，手指緊緊抓著裙角，不敢說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撕掉了什麼？」江辭看著她的眼睛，目光灼灼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檸低下頭，眼淚掉在本子上，暈開了墨跡：「沒什麼……就是一些……不想讓林宛看到的廢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江辭從襯衫口袋里掏出一個透明的密封袋。袋子里，裝著一張皺巴巴的、邊緣泛h的紙條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檸瞳孔驟縮，震驚地看著他：「你……你怎麼會有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天你走後，我在器材室的角落里撿到的。」江辭把密封袋遞給她，「當時它被r0u成一團，扔在灰塵里。我本來想扔掉，但鬼使神差地打開看了一眼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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