輪到我時,
他站在我面前盯著我看了五秒,突然笑了:
「你,長得像我一個仇人。晚上單獨留一下。」我心里一沉。
這他媽要出事了。晚上九點,下班。
三哥把我叫到茶水間。
他鎖上門,掏出一把蝴蝶刀,刀尖在我臉上b劃:
「你知道白少為什麼留你到最後剝臉嗎?」
我裝傻:「不知道。」
他笑得更變態了:「因為你長得像他初戀。」下一秒,他突然要動手。
我下意識的側身躲過,膝蓋頂在他胃上,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奪走他手中的蝴蝶刀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