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請說?」
「我想,我的遺愿有好幾個,可以跟你講嗎?」
「說說看。」
「我在想,或許,你之後的Si者……也可以像……對我這樣,你知道,讓他們有些時間跟家人道別,完成一些愿望。我想,他們都會很感謝你的。」
這不用你說我也知道啊,只是,我做不到,甚至,我都擔心到今天結束之前,我是否狠得下心將你給殺了。哈,沒錯,我只是說說,我當然還是會殺了她,只是,我不覺得我自己可以那麼快就忘記她,甚至,我覺得她也會成為我噩夢中的一員。
我到現在都還時不時地會夢到第一個Si者,那是一個中年大叔,是一名再普通不過的工地頭子,主要承包一些透天、別墅的建案,從十五歲就出來工作,已經有了三十年的資歷。當我把刀抵在他脖子上時,他涕淚縱橫的表情、叨叨絮絮說起的家人、握在手中的妻nV合照,以及後來灑了滿地、甚至浸Sh了我鞋襪的鮮血,連續一個月糾纏著我。我做不到,我真的做不到。
「……還有呢?」我靜靜地問。
「我、不知道。可能,我想要看看雪吧,跟我媽一起。」
「不行,你媽是局外人。」
「那就……我不知道……可能,可能留一筆錢給我媽吧……一千萬之類的,那些花在我身上的錢,我希望可以……還給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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