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的我,完全嚇傻了,我甚至連尖叫都發不出,看到那已經扭曲到詭異角度的肢g,我全身顫抖、發冷。自那之後,我就盡可能與那紅光保持距離,我猜,那是Si亡將要降臨的預兆,我不確定,但紅光竟然在Si亡的那瞬間消失,我想,大概是吧。在那之後,我每天都會看著遠邊的天空,想要看出個所以然,想要理解其中是否有個規律在。
後來,一年多前,這個理論得到又一次的……驗證。我都記得,那時候我跟朋友在新崛江逛街。
那道紅光則仍然存在。那時候的我,已經學會了盡可能不去想,走進一間間的商店去逛,瀏覽那些鞋子、服飾、吊鏈。直到我跟朋友聊到了另個追求我的男生時,我才發覺,正面走來的一名年輕男子,正是紅光跟隨著的對象。因為光總是一樣的粗細,所以,我看不出來距離,我沒有想到他離我這麼近。
他正與身旁的友人談笑風生,臉上表情豐富。
我想要警告他,我想要說些甚麼,可是我想不出來該要怎麼解釋,但我覺得我該要說些甚麼。我跟我的朋友說稍等我一下,便向他走去。
他的頭就炸開了。
他的頭,是被那種電影里面才會出現的狙擊槍,從遠處將其打爆,於是,腦漿與鮮血噴得到處都是,甚至有好幾片的骨頭碎屑落在其中、落在我的眼前。紅光就此消失。我會知道是狙擊槍,是因為這不是犯人第一次犯案了。我知道那個新聞、知道那個人,那是紅極一時的狙擊狂人,殺人者遍布全臺灣各處,有人說,他是模仿了華盛頓一位連續殺人魔在二零零二年的手法。但那名男子的Si亡,卻是狙擊狂人的最後一次出手,他并沒有落網,只是就此銷聲匿跡,成了近幾年來的一大懸案。
跟那歐巴桑一樣。
有的時候,一連好幾個月都沒有紅光出現,有的時候,卻又連續一整周都有紅光,不過,紅光幾乎都是在下午才出現,多數則在入夜前即消失,只有幾次入夜後仍然能夠看到紅sE光柱在夜里移動著。
我當然想過要去救那些人,但想過又如何?他們四散各處,我不認為我能及時趕到,重點是,就算我趕到了、誰會信我?我又要怎麼救他們?甚至,我怕自己遭受池魚之殃,一并被殺,更重要地是,紅光的意義,我始終沒有確定,至少不是百分之百的確定,我也不想要確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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