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個嘛……這件事情可能要跟他當面說b較好。」
「甚麼意思?」
「我是來爆料的,跟紫黨有關(guān)。」
「唉呀!原來是這樣子啊!來來來,里面請坐吼,來,要甚麼樣的飲料?茶?還是咖啡?」她邊說,邊引著我進了一間後面的會議室。
h黨是目前的執(zhí)政黨,不過,臺灣的政治人物基本上調(diào)X差不多,時不時就講些P話跟g話,以前他們還是在野黨的時候,言論雖白癡,但畢竟不是掌權(quán)者,大家也就不那麼在意,可如今他們上臺了,明明是同樣的愚蠢意見,被放大一看,立時便顯得特別扎眼,於是聲勢急速滑落。
反過來說,盡管紫黨是現(xiàn)階段的在野黨,可如果能找到機會攻擊一下、斥責一下,顯顯正義感,就算拉抬不了自己的名聲,但只要把對方打得更臭,推得更深的茅坑去,相較之下也就讓自己顯得不那麼惡心,這也是為啥那歐巴桑這麼開心吧。
「水就可以了。」
「好喔。」
會議室其實不大,只能坐得下六個人,但本來就只是個議員,也確實用不到太大的空間。但我一進房間,立時鼻子便0U,我放緩呼x1,慢慢感受,這個味道我知道,是ymI的味道。不久前似乎才有人在這里JiA0g0u過,我猜,大概就是在這張桌子上。於是,我沒有像以往一樣把手放在桌上,輕彈木頭,假裝自己正在彈奏鋼琴,而是放在自己的大腿上。
真的好腥啊。作為神,我的五感都b一般人還要好上許多,這味道也就相對地引人作嘔許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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