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只是……我只是很想你。媽,你快點回來好不好?」
「甚麼事情不能現(xiàn)在講?」媽狐疑地問。
「我在學(xué)校……嗯……」
我停了下來,不是因為我想不到說甚麼,而是我的眼淚已經(jīng)在眼眶內(nèi)轉(zhuǎn),鼻涕更快要落下,喉頭稍稍哽咽。我不想讓媽聽到。
「花姊!這邊需要幫忙!」話筒那端,遠遠地傳來一個nV人的喊聲。
「好,知道了。芝芝,沒受傷吧?還是生病了?」
「沒……」
「有危險嗎?」
有,但我不能說。更何況,先不管顏墨到底跟我警告過甚麼,如果真得說我在危險之中,媽是有可能打電話給警察的,我可不想要把事情鬧得這麼大。而且,如果我要Si了,我告訴了媽,她會怎麼反應(yīng)?我不覺得她能夠冷靜、我甚至不希望她知道我要Si了的事實,至少,我不想要在電話上面說。就連當面,我也不想要。我怕看到她哭,我真的會怕,我怕我自己舍不得,我怕我自己沒有辦法忍住就此逃亡的沖動,進而害Si她。
顏墨不是壞人,但我想,他的威脅也不是假的。尤其不久前,他才單槍匹馬殺進了黑社會的巢x中,才制造了那麼多刮得耳疼的凄厲尖叫,嚇得我背上冷汗直流、寒毛豎起。我不知道這樣形容是否正確,但看起來,他公私分明,私生活中,我覺得他像是個凡人,尤其看見他與他爺爺?shù)幕訒r,我更覺得如此,甚至讓我覺得有些溫馨;但他也有不是人的一面,冷血、無情,殺人不眨眼,老練得嚇人。那個很不像是他的……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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