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,不要吧,我還是傷員啊……」
「不需要一護動,我出力就行了……」
「胡說……腰真的會斷……」
抗議著的紅唇被白哉輕而易舉地堵住,就此消滅了反對之聲,看來,朽木家主無論在什麼樣的戰場,都深諳獨斷直行之道呢!
長夜未央,秋清氣暖,正是一年中最好的收獲時節。
「腰好痛……啊啊……」
一護哀叫著,趴在被窩里,讓白哉給他按腰,「這里……對,就是這個點……多r0ur0u……」
使用過度的密處上過了藥,雖然還有點腫痛但彌漫著藥物的清涼感,總不算太難過,但可憐的腰真是遭罪啊,早上才要坐起就慘叫著跌回去,那種放S開來的痛可真吃不消,都怪白哉,太貪心了,還忒會哄人,哄著自己最後一次,就這一次,一護我好想你,好多天沒抱你了,好不容易跟一護心意相通,之類的說辭,簡直是過分!
一護回頭狠狠瞪了一眼專心服務的朽木家主。
「三天不準碰我!」
可是他紅腫著眼,臉頰上也依然彌漫著情事後饜足的紅暈的模樣,根本跟兇沾不上邊,反而誘得人下腹一緊,白哉輕笑道,「一護這麼看我,我說不定又忍不住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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