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道理。」
「一護。」
發現白哉的聲音緊繃了起來,一護迷惑地微微直起了身T,「怎麼了?」
「你是故意的。」
「什麼故意的?」
「發現有人潛入的瞬間,你可以立即出聲示警的,椿苑防衛重重,哪怕是熟悉朽木家的月島,也不太可能在你示警後越過侍衛來殺你——即便要犧牲侍衛的X命,你的安危有多重要,我相信你不會不明白,你為何要默不作聲,而在露琪亞的房間以身誘敵?那時候你并不知道來者是月島,對嗎?」
「啊?我就是擔心露琪亞……」
白哉的聲音太過嚴肅,一護覺得不妙地想從他懷里起來,但他肩膀還在恢復中,根本沒掙扎得出來就被白哉抓住左肩壓倒在了榻榻米上,居高臨下,青年深黑如深邃夜sE的眼眸直直地b視,一護強笑了兩聲,「我那時第一反應就是來的是高手,呼喚侍衛反而出賣了我的位置,或許會更危險,而且露琪亞就在隔壁……」
「你早早準備了斬月,這說明你在知曉有人窺伺宅邸後就有了主意。」
「沒有,只是以防萬一。」
一護竭力辯駁,「我直覺很準,你知道的,我就是覺得不安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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