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沒說話。
畢竟這是一護的侍從,他若越過下令,一護會生氣。
一護才不理他呢。
「怎麼了?」
故意問道,「是有什麼話他們不能聽的嗎?」
這麼一提,還真有,白哉點頭。
「嗯,很重要。」
橫豎捏得差不多了,一護只得揮手讓人下去,兩人立即退下,帶上了門。
「說罷。」
白哉卻看著那腳,伸手扣住了一只腳踝——很細,骨質玲瓏,裹著薄致肌膚,宛若JiNg心雕成,「我幫一護捏吧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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