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怪的是,每日里時時造訪的病痛,雖說不曾減輕,卻也并未加重。
明明昨夜又是哭又是叫的,累得實在不輕。
但x口竟然有點……輕盈。
為自己看病的老大夫似乎是說過,要放寬心懷,說自己氣郁神傷什麼的。
難道昨夜那般憤怒,動刀,被朽木白哉強上,居然……居然還……
一護心下的復雜和窘迫簡直沒法說。
肯定不是!應當歸功於仇人遭了報應才對!
沒錯!就是這樣!
用力將紙捏成了一團,想扔又怕被侍從撿到了,只得塞到昨夜翻看的那本書里,一護乾脆用被子蒙住頭,合攏眼繼續睡。
睡醒了再想吧。
「真的?兄長早晨是從鶴苑出來的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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