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出他的不適,白哉起身,讓門外的侍從將兩個裝頭顱的盒子取走,留下聘禮的盒子。
坐回原處,他開口,「我是來跟你商量婚期的。」
「唔。」
多年的仇恨,切齒的憎惡,因為無能為力而自責啃食心臟的日日夜夜,就這麼終結了?
一種輕飄飄的不真實感浸泡著一護,讓他如在夢中,又像是喝醉了,跟所有一切隔著一層紗,有些延遲,這話題又從殺人突兀過渡到結婚,一護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何反應,他怔忡著「唔」的應了一聲,「你做主就好。」
「可以,回頭會有人來給你量身,趕制婚服需要點時間,因此婚期定在十天之後。」
「十天?」
「嗯。有問題麼?」
行吧,什麼時候都無所謂,大概是想趁著露琪亞身段還沒變,穿婚服會顯得得T,一護胡亂點點頭,「那兩個頭顱怎麼處置?」
「不能留,燒成灰再送你,灑在黑崎伯父的墳前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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