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銀城呢?他應(yīng)該是隨侍的吧?」
「銀城也去了,也Si了。」
居然會讓月島逃掉嗎?喜悅中又夾雜了一絲未竟全功的遺憾和不滿,一護捏著下巴沉Y,嗯,不能輕信坊間傳聞,回頭還是要問問朽木白哉才行。
說人人到,年紀有點大了的門房找不到阿寬,只得擅自進了主屋,在門外叩了叩,「黑崎殿,朽木家少主來了。」
一護看了阿寬一眼,「快請。」
這次拜訪顯得正式了很多。
雪白印櫻花和仙鶴家紋的三紋羽織,折枝櫻草小文大袖和絝,牽星箝,銀月風花紗,朽木白哉本就姿容端矜,氣質(zhì)穩(wěn)肅,穿著這一身,的確是堂皇莊重的名家少主風范,他的身後跟著一位老者,一護認得那是朽木家的三管家,六位手捧禮盒的侍從,一護想起自己即將入贅的事兒,不由額角跳動了兩下——這是下聘來了?
也不事先知會一聲,他這衣服還沒換呢!
在家一貫的披頭散發(fā)不說,寢卷上面就蓋了件純黑的sE無地小袖,這樣子見人,讓莫名多年沒有什麼像樣社交的一護難得的感到了局促。
但朽木家侍從規(guī)矩極好,一個個面無異sE地將禮盒整放置在一護面前,就被老管家?guī)е肆顺鋈ィ€輕輕將障子拉攏,只留下主客二人。
「你這是……」一護故作不解地問道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