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之前,可以等待,可以假結婚,有兄長和一護兄長照顧,她和孩子都會一直好好的,一直等待。
「……你該跟你兄長商量的。」
一護嘆息,「他會安排好,咳咳咳,平民,又有什麼關系,安排他繼承一個破落家族的家名,就可以名正言順了,況且,他還是師傅的關門弟子。」
「兄長他……前幾年,好像一切都變了,突然就變了,」露琪亞用力搖頭,「兄長肯定很難熬,他那時候話變得很少,眼神也可怕,又非常忙碌,我……害怕跟他說話。」
一護默然。
一切的改變,都是那時候開始的。
於自己,是天翻地覆,於那人呢……?
決裂的那個夏日,炙熱,煩悶,蟬鳴喧囂,像一場鋪天蓋地的雨,少年轉身時的表情,一護沒能看清。
漸行漸遠,然後消失在了自己面前。
那時候,他是用什麼樣的心情承受自己的憤怒和怨恨,默然離開,自顧不暇的自己,已經完全無法去想,去T諒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