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我一直都知道,自己在公司其他人眼里是什麼樣的人。
在不熟的領域,我可以很溫柔、愿意等人慢慢學;
但在熟悉的領域,我就是絕對的暴君。
為什麼說是暴君?
因為我所有事情只教一次,而且會教得很詳細。
講過一次之後,我就希望你能記住、能上手。
後面真的不懂可以來問,但如果同樣的錯誤不斷出現、反覆發生,
我會變得很暴躁,臉會很臭。
所以我知道我的樣子有多不好惹。
也知道我對別人從來不多給第二次機會。
我原本打算只幫到五點,然後去跟朋友吃晚飯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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