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好啦……病痛一堆。要不是吃了藥、打了針，現在也不能坐在這里跟你說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說得云淡風輕，像在談一場感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侵略X胰臟癌，晚期了…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瓊莉的眉心微皺，但心像被一根細針扎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深x1口氣，語氣冷靜卻急切，「老師，把您的病例資料給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校長看著她，沉默了一瞬，眼里閃過溫暖的驕傲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就知道，只要是你……一定能治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先是揶揄似的夸學生一句，但接著搖了搖頭，笑容變得平靜得近乎透明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過嘛……我這一生，沒有什麼遺憾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是看穿生命、坦然接受的語氣。

        瓊莉聽得出來，也知道他的固執向來深到骨子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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