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也有看到,是叫什麼工藝坊的那個對吧。」
「除了器皿還要些盤子,要塑膠的還是玻璃的?」
「塑膠的,b較不怕摔破。」
三人行總有一人落單,在奇數的人群里,身為邊緣人的我,理所當然地走在隊伍最後頭。為什麼程佑凌那個發起人會沒來啊?唯一能稱作朋友的穆婷,正和前頭的同學們你一言我一語,熱絡地討論著采購的事情。看著她和其他人熱絡的歡談,我忽然覺得有些不是滋味,也許是出於我心中的不平衡感吧。畢竟在現場所有人中,我只有她這唯一的朋友,但她并非如此。
雖然在一群人之中,我本來就屬於默默在一旁聽別人說話的類型,不過面對一群幾乎沒說過話的同學,我也cHa不上半句話,只能獨自跟在後頭。周圍的每句談笑都變得模糊,我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,但那聲音依稀入耳,彷佛都在嘲笑我的多余。一GU難以言喻的焦躁和懊悔涌上x口,簡直讓我無法呼x1。恨不得現在立刻馬上掉頭回家……可惡,早知道就別來了……。
「紹瑄,你還好嗎?」
穆婷不知何時走到我身旁,面上滿是擔憂地看著我。到底是露出了多差的臉sE才讓她注意到?我不禁在心中暗暗苦笑,搖了搖頭說:「沒事,只是天氣有點悶。」
「那就好,我看你好像不太舒服的樣子。」
她露出安心的笑容,悄悄走到我身旁,與我并肩走在隊伍的末端。有個較熟悉的人陪著,x口的沉悶也稍微緩解了些。就像一個迷失於無窮黑暗中的人,緊緊攥住僅有的一縷微光,深怕它從指縫間溜走。我害怕她會再回到那群熱絡的討論中,讓我再度淪為可有可無的存在。於是我趕緊開口,隨口找了個話題拖住她:「話說,程佑凌怎麼沒來?」
記得昨天穆婷是說「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」,本來以為就是指她和程佑凌,然而仔細想想,她那時還指了指在討論的那群人,原來徹頭徹尾是我自己誤會了。
「佑凌早上突然說家里有事沒辦法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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