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若第一次有種錯覺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這里不是山里，而是鳳城里某個談判桌前，有人用煙灰缸敲著桌面，慢慢把對手b進Si巷。

        蒼洛握緊拳頭：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說，該怎麼辦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星宇看著他，眼神忽然變得很認真：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們要的是話語權，我懂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們守了那麼多年邊界，人口又多，不想再被中央這群看祖靈的人指手畫腳，我也懂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停了一下：

        「但你們如果真把破界者綁在你們自己這一域，那就等於——拿一根繩子把所有域的命綁在一起，自己拿著刀架那根繩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蒼洛眼神一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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