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經過?”阿拉里克問。
林洛走過來,看了一眼——那眼神像是習慣X掃描,不帶任何情緒。
她彎下身,手指輕觸樹皮的斷面,又抬頭看樹枝,再看地上的壓痕。整個過程g凈、利落。
本來只需要一句話就能解釋清楚,但林洛開口的時候,不知為何話b昨天多了一些:
“是。樹皮被刮開的方向朝外,說明他是往北去的。力度不大,應該不是急行,是試圖在樹林里保持方向。腳印被風吹過了,但底層泥土的紋路還在,說明不到兩個時辰。還有——”
他說到這里停了一秒,看了阿拉里克一眼。像是意識到自己說太多,卻又沒辦法收住。
于是她繼續:
“還有這里……雪壓的角度不對。正常人路過不會留這種痕跡。說明他走得不穩,可能受過傷,或者背了重量。”
阿拉里克沉默了一瞬,語氣平平:“你看得很仔細。”
林洛抿了抿嘴角,輕聲補了一句:“……我習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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