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一把嗓子里尚聽不出情緒,說得從容而清淡:“漲N了?”
她淺淺的垂著眼睛,乖乖的讓男人掂量什么似的碰著自己的一只N兒,聽到這話便點了點頭,臉側墨黑的碎發垂下一點,沾了沾她薄粉的面:“嗯...剛剛就漲滿了..”
宋致景空著的那側手指抬起,他的正前方就快速的凝出了一處圓柱,長到與他的座位齊高時便停下,背后薄薄的繼續往上,做出靠背的高度,兩側也抬出扶手,用作坐下的平面卻斜斜的陷了進去,形狀頗為奇怪。
“去那坐。”宋致景說。
她站起,沒有異議的去那怪異的圓椅上坐下。這圓椅的座面本來就里低外高,她才坐定,那傾斜度又變,直把她陷進椅中、半點也不好憑自己起身才罷。
外側高起的座面抬高了她的大腿,這個樣子,說不上不舒服,也說不上多么舒服。
她沒有說話,只是張著一雙清亮的眼睛看著正前方的男人。
男人也在看著她。
“你不是‘人類’。”外表斯斯文文的男人和緩的開了口,他沒有什么外露的表情,把手放到了她被抬起的膝蓋上,然后握著細細的小腿一路往下滑。
“一個被孕育來只用于處理x1nyU和癖好的存在,你從來都沒有什么選擇的余地,所以我本不該對這樣的你有所苛求。”
“但是,我還是要告訴你,你在你的完全無意間,做了可能導致嚴重后果的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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