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當然也就一道去,但是其實他不是很擅長這個,小動物們機警又逃得飛快,抓這個,他一直覺得自己的動作不夠靈活,不如他們,好在就爬樹這種事兒的話,別人都不如他。
那是棵頗大的酸棗樹,他站在下面,踹了樹幾腳,零星只掉下來十來顆,于是他利索的攀住樹木粗糙的表皮,熟稔的向上爬。
在爬的過程中,他莫名其妙的有些兒沮喪,b如他不曉得怎么就想起來這趟任務,自己又沒有什么值得多看一眼的表現,回去之后,肯定也是沒有額外的評定的;b如他擅長的怎么都是這些不夠厲害的技能,會爬樹算得了什么呢,怎么就不是散打第一和打靶最準呢;b如他為什么腦子和動作都不夠靈光呢,新穎的、機靈的辦法從來都想不到都不說了,現在大家四散開去打野食,他為了不空手而歸,只能挑一顆最高大的酸棗樹,摘上一衣服皮的酸棗子回去……
申屠哲穩穩的站到樹杈上時,心里是這么想的。
可是這樣想完了也不會有什么變化,人要有自知之明,安分守已也是很好的,他嘆了一口氣,然后活動了一下手腕,抓住一個著力點,把結出一大顆一大顆的酸棗從枝頭上摘下來,放手,落到地上。
也許是他爬得高了,這也是了秋天,他在樹上瞧見了一個慢騰騰走來的人。
申屠哲的視力很好的,定睛多看了一眼,就認出來那是草花——算得上是他們這一堆子大老爺們里身子骨最薄的那個,并且剛入伍的時候,這人還是白白凈凈的一張臉皮,大伙兒打趣,說這可真是我們的班花,排花,營花。最后每個人的外號落了定,這人就被叫了草花——申屠哲下意識想張口叫他,叫他說誒草花!去哪呢!我打了這一地的酸棗子,你幫忙過來撿一下??!我再在上邊繼續打點!
可沒有。
那一瞬間,申屠哲說不上來是為什么,可是就是心頭一突,張了嘴卻沒發出聲音來,在樹上繼續看著他。
看著他低著頭,慢騰騰的拖著腿走。
很奇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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