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少nV在醒來的那一刻流露出懷疑他的表情，又或者，如果她第一反應就是扔了那白布和推開他，那她便沒有通過他的考驗——他會再次出手，抹淡她今晚的一部分記憶，讓她只能記得清一些他希望她記得的情事，親昵的后半段這更失控更激烈的部分，等下一次，他會再找機會在她身上重演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實他也知道，她這具凡人之軀本就脆弱，加上底子已經差得厲害，絕不能被頻繁使用笑忘術，否則身心神魂俱傷，甚至可能變得無法分辨現實與虛幻，以及記憶與想象——他其實也不是很想冒這種風險。

        所幸，她沒有讓他失望。

        雖然她一開始的表現有些奇怪，但隨即展現出的驚慌與自責，還有無b疑惑與自我質疑，以及她對他的關注甚至超越了她對自身狀態的羞恥感……這些，他都看在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然明白，她誤以為那塊布是她在意識不清時拽開的，他的傷口也是她弄裂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讓她乖乖聽話，所以決定讓她多愧疚一會兒，再跟她說明真相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吧，苦r0U計總能引起她的惻隱之心，讓她不落忍。

        這份不忍心，怎么不算是對他的真心？

        慢慢來，她的人和心，總歸都逃不出他的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他的，終歸還是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再一次告誡自己得再多保持點耐心，國師譚眼中完全蓋住眼白的濃重黑氣散去了一半，冷森危險的金sE豎瞳逐漸轉圓，雖還不曾變回自然墨sE，卻也形同棕sE琥珀，剔透中多了絲絲屬于活人的氣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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