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嗚,敖、敖潭……”她困難重重地含糊叫出他的名字。
說話間,她的舌尖不得不在他的含吮中輕動碰觸,情動的身子被這生猛的吻弄得更加燥熱空虛,聲音也不由柔軟得好似迷路的羔羊在哀鳴,卻只會引來野獸更加兇狠的追逐捕獵。
但望著已經盡在掌握的獵物,Y狠嗜血的猛獸還沒想現在就撕開全部偽裝,他要她一步步主動朝他走得更近,送上門來讓他享用。
就在蘭珊以為自己又快要徹底背過氣去時,敖潭似乎終于意識到她的處境,大發慈悲地放開她被親得腫起的唇。
兩人的唇間隨之牽出一根細長瑩亮的銀絲,懸于空中,ymI非常。
“呼……嗚……”蘭珊像是條被捕上岸的魚,背靠男人有力的臂彎,狼狽地顫動身子,仰著頸子喘不上氣,大口大口地努力呼x1著。
而敖潭像是更難以自控了,因為他又側頭去親他之前親過的別的地方——她的唇角,她的臉頰,她的頸子……他的氣息燙極了,她被親得直抖,身T又軟得躲都沒力氣躲。
她呼x1的氣流,忍耐的喘息,嗯哼的鼻音,每一樣都被國師譚盡收耳中,也都是進一步催化他內心的藥劑。
蘭珊既沒力氣,也沒心思反抗,所以一直乖乖給他親,直到,他她頸子時,實在太用力,弄疼了她。
她SHeNY1N了一聲,嬌軟的聲音顫抖著喊出聲,“嗚,疼……呀!輕點嗚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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