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因為多年對他的信任依賴,又因為他剛才還出聲提醒她別迷亂神智,蘭珊本能地喊出男人的名字,像是希望他可以主導接下來的事,“敖潭……”
別問了,別問我了……
少nV微醺酡紅的小臉本因橫生枝節的劇烈頭疼而泛了些許蒼白,此刻又重染姝麗嬌sE,她不開口則已,一開口聲音就透著一GU無助的顫抖,偏生還沾了些許酒后的綿綿軟糯,以及因被而浸透的嬌媚。
“敖潭,你……嗚……”
國師譚的舌頭又從她張開的紅唇間滑入她口中,突然不給她說話的機會了。
還好這次他只是淺嘗輒止,而后將她抱得更緊,但他貼著她臉頰喘息得也更粗重,身上散發的氣息也更危險了。
蘭珊本能地覺察出,他大概忍得更艱難了。
他低沉沙啞的聲音里帶著濃濃的,和平時冷凌淡然的語氣大相徑庭。
他又問,“你感覺如何?”
蘭珊被他這么一摟,在他懷中的位置稍有移動,而男人腿間某處已然昂立的y物,隔著衣袍堅y如鐵地抵在了她的T側。
她驚得幾乎要跳起來,攀著他肩膀的手無措地抓緊,到底沒原地逃跑。
雖然,男人只要不放手,她連下地都做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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