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師譚其實是有些感到可惜的,少nV這一番頭疼下來,酒醉的狀態(tài)反而減輕了點,不再是剛剛她那迷迷糊糊也軟軟乎乎,最讓他滿意的微醺狀態(tài)了。
蘭珊疼的身子都軟了,還在受酒意影響的思緒飄忽搖擺,仿佛一只被他牽住繩子的風(fēng)箏,稀里糊涂地被引導(dǎo)著,去回憶自己方才一口接一口喝酒的行為。
而不再觸碰笑忘術(shù)會令她頭疼的那部分回憶,她的頭疼很快就緩解了。
這下,蘭珊自己也不確定了。
真的是她貪杯才招來這頭疼的嗎?
少nV眼中既有淚花朦朧,又有醉意朦朧,再加上思索無果的懵懂,嬌軀還在他懷中瑟瑟發(fā)抖,敢問哪個男人受得了?
但哪怕到了這種時候,國師譚竟也不忘以退為進(jìn),他淡淡地問,“你頭疼難忍,那今晚之事,可要作罷?”
蘭珊恍然想起自己的“使命”,虛弱地?fù)u搖頭,冰涼的手急得反抓住他的手指,“我沒事的。”
她看著男人眼中的魔氣黑霧和詭譎豎瞳,覺得自己不能一而再地拖他后腿。
而且,她還有種早面對早解脫的心態(tài),實在不想再經(jīng)歷一次這三天里的焦慮難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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