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師譚一看蘭珊疼到小臉泛白渾身發顫,幾乎軟倒在他懷里的模樣,便知是笑忘術的嚴重后遺癥又發作了。
她定是被他此刻的些許言行激活了腦海深處遺留的記憶點,不自覺去聯想被他用術法故意隱藏的,兩人在七錄殿中發生的事情。
他重點要隱藏的,自然是當時對她引誘b迫雙管齊下,所言所行皆與本尊完全不同的,那個自己。
雖然那才是他這個Aiyu執念的本來面目,但現在的蘭珊還不適合發現真相。
也只有當她試圖回憶起那時的他,才會遭此折磨。
他倒不擔心她真能想起來什么。
她身T中的靈力都不是正經修煉所得,少得可以忽略不計,而笑忘術的厲害,連白蛇那樣僅次于本尊的修為都抵擋不住,更何況蘭珊只是凡人之軀?
她現如今的T質,放在普通人里都不算康健,對她二次施加笑忘術,他已是格外手下留情,沒有徹底拔除記憶,只是選擇退而求其次地抹淡它們。
她是絕無可能違背笑忘術的強大效果,自行想起什么的。
她繼續想,只會繼續頭疼。
越想,越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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