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天,她每天都要等到國師譚回來,確認他們三人也平安無虞地離開了禁地之峰的范圍,才能放心。
但在旁人眼中,她每日所等之人,自然只是她名義上的未婚夫。
這天傍晚也不例外,國師譚踏著夕yAn余暉歸來時,就看到她站在門里神情殷切地朝外張望。他心知她眼神中的焦急擔憂是與那三個男人有關,卻還是輕輕點了點頭,“我回來了。”
聽到這暗示青宇師徒平安無事的一句話,蘭珊忙有所默契地點頭表示明白,卻又看國師譚走近一些后,忽然停住腳步,站在門外對她說了一句,“蘭珊,過來。”
這些天,他們每日都會在虛境中“練習”如何顯得自然而親近地擁抱。這個口吻,以及這句“過來”,蘭珊已經聽得熟悉了,敖潭的懷抱與氣息,她也不再陌生。
但他事先沒有告知她,今天要在外人面前上演親近溫馨的戲碼呀!
她看了一眼外面的守衛弟子,發現當值的正好是當時下山歷練的那一批弟子中,她小有交情的榆yAn榆芙,雖然兩人都沒有朝這邊看來,她還是倍感尷尬,邁不開步子。
夕yAn的光輝潑灑下來,給站在門外不遠處,一身玄衣廣袖長袍的男人鍍上了一層璀璨跳躍的金澀,許是逆著光的緣故,他看過來的眼神有幾分陌生的柔軟與晦澀。
敖潭都能演到這般,沒道理她卻做不到。決不允許自己又Ga0砸了的蘭珊暗暗咬牙,步伐細碎地快快走了過去,倒仿佛有些主動奔赴向他的意思。
她張開雙臂,投入國師譚的懷抱中,與他相擁著看向漸漸西沉的殘yAn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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