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目光雖然依舊軟軟的,卻不復輕柔,而是多了一份凝重。
百川看懂了她的意思,她知道她自己在問什么,她其實也知道答案。
可她,還是想要問他,想要他親口作答。
明明是來向她求個解答的人,如今卻被問了個啞口無言。
百川捉住她壓在他唇上的手指,隨后張了張口,喉頭處方才轉淡的腥甜又一次變濃了,他什么也說不出來。
即使蘭珊的口吻中一點質問的意味也沒有,他依舊覺得萬般情由無從說起。
有些人,有些事,好像就是這樣,說不得,念不得,舍不得,又求不得。
當他意圖永久藏起來的真相就這么被擺在兩人面前時,不是被他拿來試探她和牽絆她,而只是單純由她這樣淡淡地敘述出來,他卻前所未有地心如刀絞。
他做不到巧舌如簧地辯解,唯有羞慚難當。
看著眼前男子面上閃過的掙扎痛苦之sE,蘭珊的心里其實也很不好過。
他本不必經歷這些,因為他所有痛苦產生和持續的根源,都是她捏造出來的一個巨大謊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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